提起日本制造,你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是什么?是精密、严谨,还是那个早已不仅属于电饭煲和马桶盖的工匠精神?
但如果把这个标签贴在武器装备上,事情就变得很尴尬了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国际军迷圈对日本军工的评价只有一句刻薄话:牙齿掉光的纸老虎。
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日本造的武器,哪怕性能吹上天,一旦真打起来,可能连一个星期都撑不住。这并非危言耸听,根据日本内部评估报告数据显示,自卫队的弹药库存严重不足,产能也跟不上,一旦爆发高烈度冲突,一周后士兵可能就得面临无弹可用的窘境。
他们推行军工厂国有化,强行挣脱武器出口的枷锁,甚至试图把那个造价堪比黄金的坦克变成流水线上的白菜。日本这波操作,到底是在自保,还是在憋着什么坏水?它真的能从韩国手里抢走亚洲兵工厂的头把交椅吗?
要看清日本军工的痛点,我们得先看一个典型的例子,那就是日本陆上自卫队的掌上明珠10式坦克。
这辆坦克的性能确实没得黑,液气悬挂技术让它能像跑车一样在山地漂移,C4I指挥系统也是世界一流。为了适应日本那些狭窄的道路和桥梁,工程师把重量硬生生控制到了极致的44吨。
但这辆坦克的生产方式,简直让人笑掉大牙。在三菱重工的生产线上,每年只生产几辆。你没听错,是个位数。这哪是在造杀人武器,这分明是在像打磨武士刀一样搞手作工艺品。
一辆10式坦克的单价轻松突破940万美元。这是什么概念?它比美国大名鼎鼎的M1A2、德国的豹2坦克都要贵。原因很简单,东西虽好,但只能自己用,完全没法出口。
研发费用、模具成本、人工工资,如果分摊到1万辆坦克上,那就是白菜价;但如果分摊到10辆坦克上,那就是天价。
那些掌握顶级技术的老师傅,平时没事干只能擦机器练手艺,只有等防卫省那点可怜的订单下来,机器才能转几天。
这种模式,平时搞个阅兵、演个习那是威风八面。真要打起消耗战来,不仅太贵,更要命的是补给断档。战场上一天消耗几十辆,你一年才造几辆,这仗还怎么打?
日本政府比谁都清楚这个死穴。于是,一场名为防卫产业构造改革的大手术开始了。那9.9万亿日元预算,很大一部分就是用来给企业续命和催肥的。
像小松制作所,曾经是轻型装甲车的大佬,2019年直接宣布退出防卫装备研发;住友重工也退出了;连大金工业这种巨头都在缩减弹药业务。
但现在,风向彻底变了。日本政府出台了防卫生产基盘强化法,核心逻辑极其简单粗暴:国家给你兜底,你尽管造,亏了算我的,赚了算你的。
首先是国有化接盘。如果哪家关键的军工配套工厂,比如做螺丝、弹簧、密封圈的小厂要倒闭,国家直接出资把工厂买下来,变成国有资产,再低价租给企业用。企业只出技术和人,重资产风险全由纳税人买单。
其次是暴利诱惑。以前军工订单利润率是个位数,现在防卫省直接承诺,最高给到15%的利润率。在如今卷得头破血流的全球制造业,汽车、家电的利润率也就5%上下。15%简直就是暴利。
大家去看看三菱重工最近的财报和股价,那叫一个红红火火。因为资本是最敏感的,他们已闻到了战争经济带来的巨大利益。
更可怕的是,日本还在疯狂扩建弹药库。以前为了防苏联,弹药库都在北海道;现在,九州、冲绳以及离岛,一座座巨大的地下弹药库正在动工。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未来十年,工厂机器哪怕24小时连轴转,订单都做不完。
产能拉上来了,光靠自卫队那点订单肯定吃不饱。日本想要把军工变成像汽车一样的支柱产业,就必须出口。但日本有武器出口三原则卡着,怎么办?
第一招是合伙做生意。日本以前搞F-2战机,核心代码全在美国人手里,想出口门都没有。现在,日本拉上英国、意大利,联合研发下一代战机GCAP计划。
这不仅分摊了万亿级的研发成本,更重要的是,日本成了合伙人。以后这飞机造出来,能够最终靠英国和意大利的渠道,卖到欧洲、卖到中东,一下子打开了万亿级的市场。
第二招是回旋镖式出口。比如爱国者-3导弹,法律规定日本不能直接卖给正在打仗的乌克兰。
日本三菱重工开足马力生产,源源不断运往美国。这样既规避了法律风险,又赚到了外汇,还切入了美军的全球供应链。
甚至,日本正在把自己变成美军的太平洋4S店。美日达成协议,美军舰艇坏了不用回夏威夷修,直接在日本修。这可不是换个轮胎,而是航母级别的维护。
现在的局面是韩国遥遥领先。韩国的K2坦克、K9自行火炮、FA-50战机,在波兰、澳大利亚、埃及卖得火热。
韩国的优点是快、准、狠。你要100辆坦克,韩国明年就能给你发货;价格只有美国货的一半,性能却能达到80%;而且韩国人愿意转让技术,连生产线都敢卖给你。
就像造车,韩国军工现在的状态就是现代汽车:性能好价格低,走量,大家买得起。但火力君要泼一盆冷水:如果日本军工真的彻底复苏,韩国的好日子可能就不多了。
韩国虽然卖得欢,但很多核心部件其实是被卡脖子的。K2坦克的发动机和变速箱,韩国折腾十几年才勉强国产化,性能还不如德国货。
反观日本,10式坦克从发动机到变速箱,从火控雷达以及特种装甲,连每一颗螺丝钉都是国产的。这是全产业链的自主能力。
再看潜艇,韩国还得学德国技术,而日本的大鲸级潜艇早就玩上了世界独一份的锂电池推进技术,静音水平堪比核潜艇。
一旦日本解除了政策封印,解决了量产降价的问题,三菱、川崎、东芝这些百年工业老店转产军工的速度将非常恐怖。
军工出口是装备外交。如果东南亚国家都用了日本的雷达和巡逻船,那未来30年的维修、升级、数据链都得听日本的。这就在地理政治学的谈判桌上,换来了沉甸甸的话语权。
同时,军工复苏能留住高品质人才。搞六代机、搞高超音速导弹,能把那些想跑去硅谷的空气动力学专家、AI算法人才留在日本。
从眼下的少量慢产到未来的全球兵工厂,日本正在试图利用亚洲紧张的局势,完成自己的军工复苏。对于日本经济来说,这或许是一根救命稻草;但对于亚太地区的安全来说,一个武装到牙齿且急于输出影响力的日本,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日本掌握自己的坦克核心技术,但造价高昂,就算是放开出口管制,海外客户大多数是买不起的
日本人学引了德国人的严谨与工匠精神,精打细磨,精益求精,一只启动军事工业,产能质量世界一流,非常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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